“王老师，您这题又不会吧？”张凡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手里的粉笔头啪地砸在王磊的作业本上，“就这水平，还想参加校里的竞赛？”他翘着二郎腿，校服外套随意地敞着，露出里面的运动款内衣，浑身散发出一种欠揍的气焰。

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王磊，一把年纪了，被这小子气得脸色发青，手指头都在抖。“张凡！你……”王磊刚要发作，就被张凡接下来的话给堵住了。

“王老师，不是我不帮你，”张凡晃了晃手里的无限超越系统手环，“是这破系统有点调皮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“系统提示，要超越，先得了解现状。它给了我个任务——超越王磊老师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差点气晕过去，“你小子贫嘴也就罢了，现在还敢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王磊就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多了一行小字：【检测到目标：王磊老师，数学能力指数：78点。超越目标建议：解题速度提升20%，解题正确率提升25%。】

王磊瞪大了眼睛，这系统……竟然真的能超越大道法则？他颤抖着手，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唰唰唰地写下一道几何题。

“王老师，开始吧！”张凡催促道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粉笔，解开了那道题。从开始到结束，他花了整整三分钟。而旁边一直默默无闻的李娜，只用了不到两分钟。

“李娜同学，这题解得不错。”王磊头也不抬，但还是表扬了一句。

“谢老师。”李娜礼貌地笑了笑。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抬头看向张凡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：“张凡，你……”

“王老师，别生气，”张凡站起身来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我就是跟系统开个玩笑。您这水平，在全市竞赛里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
王磊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，确实显示着【数学能力指数：78点，通过系统辅助已提升至85点】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这小子确实有古怪。

“张凡，放学后到我办公室一趟。”王磊沉声说道。

“行啊王老师，”张凡爽快地答应了，“您有什么事就直说，我时间还多着呢。”

放学后，王磊把张凡叫到了办公室，递给他一份竞赛报名表：“张凡，这是全市高中数学竞赛的报名表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