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脸一僵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”他指了指张凡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周围几个同学都憋着笑，假装埋头看作业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用粉笔头戳了戳王磊的本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怎么？不服啊？要不要哥教教你？”他这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，王磊这种性格，被人这么一挑拨，脸肯定更黑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脸扭到一边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自己技不如人，但被这么明晃晃地羞辱，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
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冲着门口去了。张凡也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走进来的是数学老师李老师，手里还拿着几份卷子，脸上带着点疲惫。“同学们，安静一下，”李老师的声音有点沙哑，“这次月考，咱们班平均分不太理想，尤其是这张几何卷子，错误率普遍偏高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落在张凡身上。“张凡，这次考试你进步很大，但是……基础太差了，很多简单的题目都做错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张凡摸了摸鼻子，站直身体，一脸无辜地说：“老师，我就觉得这题有问题，反正做不出来。”他这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，顺便把锅甩给题目。

李老师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，把卷子分发给每个人都讲了一遍。讲到难题时，李老师特意看了张凡一眼，意思是让他认真听。张凡却心不在焉，一会儿玩手指，一会儿看窗外。

下课后，王磊凑过来，小声对张凡说：“刚才李老师好像在提醒你，你这基础太差了。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不耐烦地说：“提醒我干嘛？我又不参加竞赛。”他把书包甩到王磊桌上，“喏，你的卷子。”

王磊拿起卷子，正准备走，张凡又叫住他：“等等，”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沓钱，“上次说的那件事，算你钱了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抬起头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张凡挤了挤眼睛：“帮你垫付的午饭钱啊，还有……上次你借我的圆珠笔，也一起抵了。”他这是在变相羞辱王磊，故意把事情说得特别清晰。

王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一把抓起钱塞回张凡手里：“不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