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脸一红，把那支断成两截的铅笔往他桌上一扔：“你个王八蛋！我告诉你，别以为考了你两次第一，就能随便叉人！”

张凡不慌不忙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，慢悠悠站起来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老规矩，五毛钱买你一个教训，要打要骂随你挑。”

周围的同学彻底炸锅了，小声起哄声此起彼伏。王磊气得直哆嗦，拳头握得“咯咯”响，看着张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恨不得给他两耳光，可又怕当真动起手来，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，但体力不差，万一真打起来，自己吃亏也不一定。

“怎么？不说话？”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要不……我让你三招？”

“嘁，”王磊啐了一口，气呼呼坐下去，“谁怕谁啊！”

张凡点点头，伸出手：“那的手下败将先受两句。第一招，‘横扫千军’！”

说着，张凡伸出右手，虚握成拳，朝王磊猛地一挥。王磊早有防备，侧身躲开，伸手去抓张凡的手腕。张凡手腕一抖，竟从王磊指缝里溜走，接着左脚微微一错，身体呈七十二度倾斜，躲过王磊的直拳，右手食指中指并拢，指向王磊咽喉。

“第二招，‘暗度陈仓’！”张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王磊心上。

王磊瞳孔骤缩，瞬间意识到不对劲。这才反应过来，张凡刚才那一下虚晃，根本没把真正的攻击方位露出来，而是一直在观察自己的破绽。刚才自己一心想着躲拳，完全忘了防备侧面突袭，太上头了！

“啪！”王磊后背被轻轻拍中，整个人一个趔趄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“第三招……”张凡又说了句，王磊已经蔫蔫地坐在椅子上，捂着后背，一脸丢人。

“知道错了？”张凡蹲下来，帮王磊捡起断掉的铅笔，“下次考试，老哥罩你。”

王磊低着头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
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以你现在的成绩，考个及格已经烧高香了，还想跟我斗？哼，不给你点教训，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说完，噔噔噔跑出教室。

王磊呆呆地坐在座位上，后背火辣辣地疼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这小子，明明每次考试都能帮自己，却每次都要用这种方式敲打自己，话语里带着刺，可偏偏自己又不得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