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晓把手机甩在桌上，那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对面几个女同事交换了眼神，撇撇嘴，但又没敢说话。她们是金融圈里出了名的拉帮结派，见不得林静晓这样的职场新星。

"静晓，你这反应不至于吧？"部门经理王姐端着咖啡杯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
林静晓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她把文件推到桌上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："王姐，这不是公司小道消息，我亲眼看见的。小陈他们几个，明里暗里都在问何以笙怎么突然离职，还绘声绘色说是因为公司项目问题。"

王姐眉头一挑："呵，这帮没脑子的。笙哥那是什么人？什么时候会因为这种小事闹情绪？"

真相就是，何以笙确实因为公司项目问题离职了。他走的那天，林静晓没去送。不是不想，是舍不得。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街角，手心全是汗。

"静晓啊，"王姐叹了口气，"你要是和他真有什么，趁早了断干净。他现在是行业翘楚，你跟着瞎折腾没意思。"

林静晓盯着王姐的茶杯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："王姐，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势利？怎么着，我成了别人家的红颜知己，你就看不起我？"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王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。林静晓直接站起身："这种会我没必要参加。你们继续聊。"说完，她拿起包，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出了办公室，林静晓靠在电梯里揉着太阳穴。她为什么要跟着何以笙瞎折腾？他早就不在她的人生里了。可心里那个声音，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他离开的细节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："林晓！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何以笙了！他好像在谈客户！"

林静晓眼睛猛地睁大。怎么可能是巧合？她迅速回复："在哪？我马上到。"

半小时后，林静晓站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。何以笙正站在柜台前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却依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听到林静晓的声音，他转过身，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。

"你..."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
林静晓想起大学时他宠溺她的样子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："怎么在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