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断针一个个夹在指甲缝里，手指头翻着白，胶带撕下来一长溜，黏在王燕衣服上。她也不恼，盯着那几截断针出神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丢了魂。“谁干的？”王燕终于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老张头也不抬，继续把针捡到一块破布上，“谁知道呢？”

王燕盯着那几截断针看了半天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老张手顿了一下，问她笑什么。王燕把针捡起来，在手里把玩着，说：“我明白了。肯定是张伟那小子干的。”老张皱着眉：“他？能行吗？看着书生气一个。”王燕把针往桌上一扔，“书生气能让你老婆被人扎？我看他能干Metro。”

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王燕看着他，突然说：“老张，你说我是不是很贱？”老张把胶带往地上一扔，弯腰去捡，没说话。王燕看着他的背影，说：“你看，我老公对我这么好，我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？还不是因为……”

老张直起身，把破布扔了，说：“别想了，王燕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你想开点，好好过日子。”王燕看着他，突然哭了。老张慌了，不知道怎么哄她。王燕吸鼻音说：“别管我了，你走，走远点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老张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行，我走。”他走出房间，走出家门，走出这个城市。王燕站在窗前，看着他消失在街角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
老张走在街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不明白，为什么王燕会突然变成这样？他想起王燕以前的样子，温柔、体贴，现在却……他心情沉重，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
突然，他看到前面一个人影，熟悉又陌生。他走近一看，是张伟。张伟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苦笑。老张问他怎么了，张伟说：“没事，就……走吧。”

老张问：“你认识王燕？”张伟点点头，说：“认识，以前……现在……”他摇摇头，没说下去。老张突然明白了，肯定是张伟对王燕做了什么，王燕才会变成这样。

老张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张伟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说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忍不住。”老张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走吧，别再打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