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张凡把脸从被子里又抬了出来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拿着小火烧燎了一下子。他把被子一掀，光着膀子冲出屋子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昨晚的事儿又浮上心头。“这都啥事儿啊！

屋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得他脸上生疼。张凡揉了揉发麻的脸，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，狠狠喝了几口井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他看着水面倒影里那张青春但略显疲惫的脸，叹了口气。

“得，起来就起来吧，谁让人家是主角呢？”张凡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穿衣服。他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只能穿那件洗得发白旧棉袄，袖口都磨破了边。

早饭是两个硬邦邦的馒头，外加一碗凉粥。张凡吃得飞快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得干点啥。自从上次被那帮地痞骚扰后，他知道自己这处境得变变。光靠给人跑腿打杂，一辈子也就是混口饭吃。

“得找个正经活儿，最好是那种能攒点钱的活儿。”张凡一边啃着馒头，一边心里嘀咕。

就在他琢磨着的时候，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官服的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过来，那人气度不凡，正是今天早上的巡查队队长——赵坤。

赵坤看到张凡，眼睛一亮，扬声道：“张凡！你来这儿干啥呢？我看你这身打扮，不像是个正经人啊！”

张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放下馒头，站直身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顺眼些：“报告赵队，我，我就是个打短工的，没做什么坏事。”

赵坤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：“没做什么坏事？我看你昨晚那样子，可不像是好人。不过嘛，看你今天这么老实，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
说着，赵坤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，塞到张凡手里：“这是我给你发的工资，你跟我来，我给你安排个活儿。”

张凡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串铜钱，心里一阵狂喜。他知道，这是个机会。他连忙点头哈腰：“谢谢赵队！谢谢赵队！我一定好好干！”

跟着赵坤到了队部，赵坤指着地上几堆柴火，说道：“你负责把这些柴火给我劈了，劈好了我给你记功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拿起斧头就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