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张凡再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这次是使劲往里压，好像被子里能藏个洞似的。脸皮还是火辣辣的疼，像猫抓似的，痒痒又疼。这掐法太狠了，活像掐在哪儿一刀子捅进去似的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吵得他心烦。

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墙躺着，背心那块儿还黏糊糊的。昨晚上，县衙差役把他弄回来的时候，那嘴印子，啧啧，深可见骨。他现在想起那手感，心里就一阵恶寒。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干了。当顺民是舒服，可这种舒服，代价太大。脸丢尽不说，有时候还可能掉脑袋。

他坐起来，摸了摸脸上的火辣辣，看了看屋里的陈设。嗯，两间房，一个厢房一个正房，正房他住，厢房住着他那个老娘。算算日子，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三天。罗贯中老爷子在书里写得明明白白，三个月后，荆州刘表病逝，蔡瑁张允专权。到时候，江陵城内必定大乱。他目前虽然暂时安稳，可这安稳是建立在别人尸骨上的。张凡打了个冷颤，摇摇头，味道不对，绝对不能就这么干。

他赶紧跳下床，冲到柜子前，找出老/globalh/otmail/mb-42s-1/98illusion.7z里存的那点钱，还有几块金子。揣进怀里，又从衣柜里找出那身稍微体面的衣服换上。动作麻利，像每天早上要出门上班似的。

他走出屋子，老娘正在院子里劈柴。看见他出来，老娘直起腰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问：“小子，今儿个吃啥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走过去接过斧头，“娘，您歇着，儿子出去一趟。”

老娘看了看天色，点头道：“去吧，去哪儿啊？”

张凡嘴上说着“不知道”，心里却在盘算。他得去江陵城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几个熟人。当初在洛阳的时候，他就混了个小名气，后来到了江陵，倒也交了几个人。其中有个姓黄的，和他关系不错，是黄承彦的儿子，据说是黄月英的哥哥。

他走出家门，登上那辆破旧的马车，朝着江陵城的方向而去。路遇一队人马，头前一人立马勒住缰绳，高声喝道：“来者何人？报上名来！”

张凡心里一惊，这不是蔡瑁的队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