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张凡再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这次是使劲往里压，好像被子里能藏个洞似的。脸皮还是火辣辣的疼，像猫抓似的，痒痒又疼。这掐法太狠了，活像掐在哪儿一刀子捅进去似的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吵得他心烦。这都啥事儿啊？他一个正经的平方小老板，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？昨晚跟李大嘴那厮喝高了，吹的自己能上天，结果今儿就看见天了——还是被老小子掐的脸。

“滚犊子，别在这儿杵着，赶紧滚去做饭！”李大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股子不耐烦。

张凡把被子猛地一掀，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，揉了揉发疼的脸颊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一进厨房，就看见李大嘴背对着他，正挥舞着锅铲，剁得那铁锅嗡嗡响。

“操，你小子还真能忍啊，脸都让你给掐出褶子了！”张凡凑过去，伸手想碰碰他，“给你个台阶下，别闹了啊。”

李大嘴猛地回头，一把抓住张凡的胳膊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小子又提这茬？昨儿晚上我怎么栽的跟头你还记得？少废话，赶紧把那几斤排骨给炖上，今儿个我心情好，不跟你一般见识！”

张凡被他一抓住，动弹不得，只能干笑两声，手忙脚乱地去切菜。厨房里顿时乱作一团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水汽氤氲，弥漫着一股肉香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别老想着当人上人啊，咱们普普通通过日子不好吗？”张凡一边切菜一边嘟囔。

“好个屁！”李大嘴骂咧咧地，“没见过你这样的，别人挤破头要当王，你要当老百姓！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，被人戏弄了还得忍着！”

张凡被他这么一说，也是一阵肉疼，但是转念一想，当老百姓是好事儿，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，不像那些当官的，争来斗去，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
“这乱世里，安稳点好，至少还能活得久点。”张凡一边说着，一边把切好的排骨放进锅里。

李大嘴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只是继续挥舞着锅铲，往锅里倒油倒醋。厨房里很快就飘起了诱人的香味，让张凡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马上就炖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