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张凡再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这次是使劲往里压，好像被子里能藏个洞似的。脸皮还是火辣辣的疼，像猫抓似的，痒痒又疼。这掐法太狠了，活像掐在哪儿一刀子捅进去似的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吵得他心烦。这都啥事儿啊？

折腾了大半夜，张凡终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脸上的火辣辣疼劲儿稍微缓解了点，但还是有点碍事儿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到穿衣镜前，摸了摸脸。嗯……还结实，没留疤，就是有点红。

“林悦这丫头，是越来越没耐心了。”张凡自言自语。

林悦是他Neighbors的邻居家姑娘，年纪比他小几岁，特别有活力。昨晚两人约着一起看电影，结果回家路上遇到个熟人也爱扎堆说话，林悦年轻人血气上头，直接就上去微词了，结果被那小子顺嘴骂了一顿。回来气还没消，就忍不住对着张凡撒气。

张凡这脸啊，也算是赔着了笑脸，哄了好半天。谁让林悦是块小甜糕呢，嘴上不饶人，心里挺软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委屈了。”张凡对着镜子学林悦的语气，“下次再有这种事儿，我来。”

林悦平时嘴上不饶人，挑不出理儿，可一急眼就认死理。张凡就着这由头，顺水推舟认了个错，其实他心里还琢磨着，这乱世，尽量不跟人起冲突，省得惹麻烦。

刚洗漱完，准备出门买早点，门铃就响了。张凡一愣，现在这么早就有快递了？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，门口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。

“我去，谁送来的？”张凡嘀咕着，开门取了包裹，习惯性地签收，顺手就扔进了屋。

撕开包裹，里面露出一层层的油纸，中间包着几块油光锃亮的东西，散发出阵子脂麻香。张凡拿起来一掂量，嘿，还挺沉。

是几块古色古香的火腿，看着就好几百年的样子。包装上没有商标，只有一个手写的“乡勇自备”，底下还划拉着几个字，是“致张凡”。

这谁啊？送吃的还这么讲究？张凡挠挠头，心里犯嘀咕。

正琢磨着呢，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林悦惊喜的声音：“哇！张凡，你买吃的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