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行，就是有点晕。」云天把水杯放下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。年轻的医生面无表情点点头，又像是不满他喝水太快似的，「慢点喝，那是温水。」说完转身走了。

云天望着他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三天的ICU，连根头发都没剃，就换了 bunch 一套医生，连句像样的话都懒得说。呵，凡人。

刚从病床上坐起来，一阵眩晕袭来，云天赶紧按住额头，靠在床头大口喘气。刚才医生的话飘进耳朵里，像个笑话，又像个提醒。

「云天，你醒了！」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。

云天眼睛一眯，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苏家大小姐，苏晴。这丫头动作倒快，听说他醒了就跟蚊子似的嗡嗡扑了进来。

病房门被推开，苏晴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，头发精心打理过，脸上涂着厚厚的粉，白得像纸。她手里还拎着个香奈儿包，像刚从一个高级场合赶过来。

「感觉怎么样，我的云天哥哥？」苏晴走到床边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，姿态优雅地递过来，声音甜得发腻，「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，就还要休息几天。」

云天瞥了她一眼，接过矿泉水，直接拧开就喝。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，驱散了一丝晕眩。

「我没事。」云天放下水瓶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「怎么，一大早来问候我？」

苏晴脸上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甜美：「那个……妈让我来看看你。」她说着，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裙摆，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「你生我气了？昨晚发信息说了要住院，我本想立刻过来的，可妈说医院规矩多，要等消息……」

云天懒得理她，闭上一只眼睛，晃了晃脑袋：「没生你气，倒是有些事想问你。」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「哦，你说上次在酒吧……」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「妈说，你是我表哥的朋友，对吧？可我怎么不记得你？」

云天嘴角一抽：这丫头还真是会拐弯抹角。

他直接开口：「苏晴，上次酒吧的事，你手脚干净？」

「干净？我……」苏晴眼睛瞪得溜圆，「云天哥哥，你怎么突然这么说？我们不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