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完，靠着残垣断壁直起身子，胃里一阵阵抽痛。他抹了把嘴，那军用水壶里只有浑浊的泥水，根本没法喝。远处传来几声怪叫，像是丧尸在瞎拱，滋滋啃着什么东西。他咽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比胃里还难受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小东西突然动了动。

“咕叽。”一个软糯的声音钻出来，带着点奶音，还带着点嘲笑。

老王吓得浑身一激灵，差点又栽倒。他哆哆嗦嗦掏出那个破布包，只见里面的小家伙——一只巴掌大的灰色小火龙，正鼓着腮帮子，尾巴尖不安分地甩来甩去。

“小灰灰！你干嘛？”老王压低声音吼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小火龙吐个信子，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写字楼方向：“饿！老王老板，我们快去，那里有好多好吃的……烤肉！”它说话像含糊不清的奶音，但意思老王听懂了。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你个傻蛋！那是丧尸窝，去了就死！”他昨天就见过，写字楼底下堆满了物资，估计是哪个倒霉蛋囤货点，结果被丧尸攻破了，现在里面还有没死绝的。

小火龙扑腾着小爪子：“怕啥，有老板在！我的火焰……喷喷火！”说着对着老王下巴就是一通挥舞。

老王哭笑不得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先填饱肚子，再想办法。”他摸出两块昨晚啃剩下的硬面包渣——反正等死也得啃。小心翼翼掰了一小块，塞进小火龙嘴里。

小火龙咔哧咔哧啃起来，头都不抬：“唔唔，好吃！老板，下次还有吗？”

“有是有，但你要听话。”老王盯着它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有了！”

啥有了？

老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《末世精灵餐厅菜单（预售）》。然后小心翼翼把小本本递给小火龙。

小火龙歪着头，伸出小爪子翻看。它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火光下亮晶晶的。

“老板，这能吃？”它指着“火焰喷喷肉”那栏。

“能啊，小灰灰做的主菜，保证热乎！”老王拍着胸脯保证。

“真的？”小火龙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……我要一份！”

老王嘴角抽搐：“傻了吧你？这是卖不卖，你要钱不？”

小火龙噗嗤笑出声，然后突然一板正经：“钱……我这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