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又灌了一大口二锅头，脸都喝红了，对着李凡就是一通抱怨：“凡子！你说气人不！咱这厂门口，现在跟个垃圾堆似的，全是辣条！咱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，现在连个鬼都瞧不上！你说这世道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往李凡面前一拍，“你看！这都第几箱了？телеграм说寄不出了，快递员投诉了，银行催款了，连隔壁卖鞋的都上门来问，怕咱们要破产了！”

李凡瞅了一眼那纸团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记得，那是银行发来的催款单，催着他们下周必须还上500万货款。这要是还不上，别说厂子，他连老婆本钱都要赔进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明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！这辣条卖不动，那是市场的问题！现在这年头，谁还买咱们的辣条？”

李明一听就炸毛了：“市场的问题？你李凡是不是忘了，以前是谁托关系进学校，进市场的？现在你倒好，眼睁睁看着货积压，连句话都不说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李凡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，这坎儿不好过。但他不能慌，他得想办法。他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明哥，你先喝口酒，听我给你说道说道。这辣条卖不动，不是卖不动，是没人知道它有多好！咱们辛辛苦苦做的，那是顶级品质，但现在，它就像个丑小鸭，没人看见。”

李明皱着眉头：“你说清楚点，我不听那些虚的。”

李凡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明哥，你听好了。我最近搞了个大项目，就等这批辣条出手了。咱们把它卖到全世界去，卖给那些懂吃、会买单的人！500万，我给你算算，卖出去一人分50万，够你盖三套房吧？”

李明眼睛一亮，酒杯差点没拿稳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把这批辣条卖出去，能赚这么多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李凡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我给你算过账，这批辣条，每一包都是宝贝！你想想，现在外国人都抢着吃咱们火锅，咱们辣条，那是绝配！我联系好了，要把这批辣条，卖到全世界每一家中餐馆，每一家火锅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