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手里的酒瓶在手里抖得厉害，泡沫噗噗往外冒，像是要争先恐后地逃离这该死的酒瓶。他指着我的时候，手指都在发颤，眼神里那股子火气，差点把走廊的灯都点着了。

「林彻！」他嗓子眼里的字像是挤出来的一样，「老子是好心跟你玩，你他妈是属泥鳅的？昨天让你丢的人，还不够丢？今天又来？李哥我跟你讲，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横行霸道，在这地面上，看得还是拳头！」他顿了顿，可能觉得光骂不解气，又往前凑了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「怎么，想学武？昨天跟你说的那几个老师，分量够不够重？够不够你喝一壶？」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。

我靠在墙上的手稍微动了动，手指在墙上一划，留下几道黑乎乎的痕迹，像是画图一样。「李哥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跟你借钱似的。」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烟雾在我面前弥漫开来，「昨天的事？那不叫丢人，那叫认清人。」烟圈在灯光下转了两圈，慢慢散了。

张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他可能没想到我会直接接这个话茬，还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。「你他妈…你他妈找死！」他话音刚落，手里的酒瓶就狠狠砸了下来，瓶口差点砸到我鼻子上。我伸出手，轻松地接住酒瓶，手腕微微一抖，酒瓶就飞了出去，远远地砸在墙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

「李哥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。」我拍了拍手，站直了身体，看着张猛，眼神里一点波澜都没有，「这要是动起手来，对谁都没好处。」我顿了顿，语气稍微变了变，「而且，我劝你一句，有些事，做过了就别想后悔。昨天的账，该清的，该算的，都会清。你惹得起我林彻，就别惹我身边的人。」我拍了拍手，形容了一个手势，像是在掸掉什么灰尘。

张猛的脑子有点懵，他显然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快，而且出手这么狠。他张牙舞爪地想再动手，但看到我手里的一个动作，他整个人都傻了。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，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我举起刀，对着他晃了晃，像是在比划什么，「李哥，你看清楚了，这不叫认怂，这叫给你个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