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的呼吸有点急，心脏怦怦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又探了探，这次不是放在书页上，而是往里捅了捅。指尖传来的感觉有点奇怪，不是纸那么硬，倒像是……毛茸茸的，还带着点弹性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了口凉气，赶紧缩回手。这书一看就不一般，但也不能真当成什么宝贝掏出来啊。她就是想看看刚才那感觉怎么回事，谁知道比她预想的还邪门。

这晚图书馆没人，她一个人守着这堆“古董”，图个清静。林晓晓是个爱瞎琢磨的人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拿起旁边一本没翻的《牡丹亭》，下意识地就对着书脊吹了吹，又蹭了蹭，像是在给古书降降温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她突然就冒出个念头——这书里面，会不会也藏着点什么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她不敢想，但就是忍不住想。如果……如果那本《红楼梦》里真有人，那别的书呢？尤其是这本《牡丹亭》，讲的是个鬼魂和书生什么的，难不成里面住着个真魂灵？

林晓晓吓得差点坐起来。她甩了甩头，把那书扔回原处。不行不行，太邪乎了。她得睡觉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

可心脏就是不争气地狂跳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那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似的。她趴在桌子上，盯着那本《牡丹亭》看，越看越觉得那书脊上好像有眼睛。越想越怕，索性闭上了眼。

脑子里却还放不下。《红楼梦》是个男人，《牡丹亭》是个女的。那万一……万一她那晚摸进去的，是个女的呢？要是她被困在里面，怎么出来？她越想越后怕，出了一身冷汗。冷气房，她这是把自己冻着了。

突然，她听到耳边有个极其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不是老鼠，也不是自己想象的幻觉。林晓晓猛地睁开眼，压低声音喊：“谁？！”

没有回应。只有更深的寂静。她赶紧爬起来，借着窗外月光扫视四周。空荡荡的，只有书架直耸到顶，把人压得有点喘不过气。那声音又响了一下，更近了，像是从……书里传出来的？

“不可能……”林晓晓喃喃地说。她走到书架前，左右晃悠着脑袋。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像是一声叹息，微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