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帝都的地下仓库，现在彻底成了张猛的地盘。几排排整齐的货架，上面分类码放着他搜刮来的物资。食品区、药品区、武器区、能源区，划分得明明白白。几个穿着统一工装的黑衣人，正吃力地搬着一箱箱罐头往货架上一放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，砸在脚下的地面上，溅起一片泥点子。

张猛靠在仓库中央那根水泥柱子上，点起一根烟。身上还是那身沾了油污的工装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脸上带着审视的目光，扫过这几个正在干活的人。这些人，都是他在出来的时候顺手“征用”的，一个个都挺机灵，干活也利索，就是脑子转得飞快，怕是哪天惦记上他的东西。

“都干得挺起劲啊，”张猛 thử nghiệm (试验) 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“小李，你这胳膊不是受伤了么？怎么还干这重活？”

一个身材瘦高、胳膊上有道明显疤痕的男人停下手中的活，转过身，咧嘴一笑：“猛哥，这不都为了咱们的大事业嘛！这点伤算啥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猛摆摆手，“去休息一下，喝口水。仓库里的活儿，有的是人干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年轻人，正吭哧吭哧地往货架上贴标签。

被叫做小李的男人挠了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，走到旁边的水桶边，拧开盖子灌了好几口。他的眼神往张猛这边瞟了瞟，半晌才低声跟旁边一个同伴嘀咕：“猛哥这脾气，看着火爆，其实心肠不坏。不像某些人，戴着伪善的面具。”

张猛没听见他们在嘀咕啥，径直走到武器区。这里堆满了从各个地方搜刮来的枪支弹药，有手枪、步枪、冲锋枪，甚至还有几把ショットガン (霰弹枪) 和格洛克。他把一个布满弹孔的军用帆布袋拎起来，倒出里面的东西——几把匕首，带消音器的手枪，还有几枚手榴弹。

他随手抽出匕首，在手指上旋转着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寒光。“手头紧活儿多，这玩意儿就得省着用。”他随手把匕首抛到空中，又稳稳接住，随手扔回布袋里，“真遇到硬茬子，可不是光凭嘴上功夫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仓库大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，几个穿着破烂、脸上带着横肉的汉子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