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当时就懵了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这警报声，他打了半辈子工，从来没听过。电视里报灾的新闻倒是看过，但真事儿临头，他还是有点慌。白光瞎晃悠，他眼睛都给晃疼了。

“地震？不对，”老张脑子里嗡嗡转，“哪有地震还带白光的。” 他抄起旁边的水杯，一手捂着窗户，小心翼翼往外瞅。黑漆漆的夜空，几道闪电劈下来，直接把海面照得跟白天似的，碎玻璃似的浪花哗哗翻滚。海里的光，怎么白得这么离谱？

楼下传来男女老少的尖叫声，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窗户又关严实了。这电视里的新闻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什么“全球极端天气爆发”“海洋生物大规模变异”……当时他当个段子听，现在可真真切切来了。

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老张坐立不安，这要是被困在楼里，可了不得。他想起老家后山，离城挺远，山清水秀的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他爸妈年纪大了，这事儿他们肯定吓坏了。不行，得找机会溜出去看看。

就在老张盘算着怎么破窗出去的时候，门被突然敲响了。“咚咚咚！”

老张吓一跳，猛地站起来。“谁啊？”他压低声音吼道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老哥，开门，救命啊！”这声音听着挺耳熟，像是楼下那个收废品的王大爷。

王大爷？老张心里一动，这老小子平时不都挺安分的吗？怎么也慌了神？他犹豫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。果然是王大爷，脸色惨白惨白的，浑身湿透，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，正往他手里塞。

“老哥，快！那海里……出怪物了！”王大爷声音发颤。

“怪物？”老张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什么怪物？”

“不知道！就那么大个东西，在海上漂，还发着白光！刚才冲撞了我们对面的那栋楼，那楼直接给淹了，楼里的人……估计……估计全没了！”王大爷说着就哭起来了。

老张这下彻底懵了。怪物？漂在海上？那楼……那刚才白光照耀的海浪，难道是那怪物的身体？他不敢再想下去了，赶紧接过王大爷递过来的东西——是个空啤酒罐。王大爷又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塞进老张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