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还跪在地上跟死了爹似的，王猛看着这情景，心里头大概痒痒得像是猫爪挠。他从旁边随意的捡了块小石头，随手就朝那小子丢过去。那石头扔得不快，带着几分随意的弧线，可那小子吓坏了，愣是闭着眼睛在地上乱滚，等滚到一边，才发现一块破石头从鼻尖边飞过。

“滚。”王猛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脸上挂着那种懒得跟你计较的冷漠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好像在说“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时间”。

那小子一骨碌爬起来，脸上灰头土脸，估计心里头正骂街呢。王猛没看他，自顾自地往楼下走。到了楼下，他顺手拦了个刚过去的出租车，一屁股坐进去，也不管司机愣着还是不愣着，直接吼了一嗓子：“去城东的老张饭店，多给钱。”

司机最终没说什么，可能是看王猛身上那股子气场，不敢惹。车窗外，高楼林立，车流不息，王猛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外面五颜六色的霓虹灯，心里有点儿说不出的滋味。这破都市，空气里都是一股子腻歪甜香。

到了老张饭店，王猛一进去，里面人声鼎沸。这里的桌凳都是木头做的，油腻腻的，上面还贴着几张Helvetica体的大红“热烈欢迎”。老板娘是个人精，一看到王猛，眼睛立马就亮了，堆着笑就上前来：“这位爷，里面请，您看坐哪？”

王猛没说话，直接一挥手，选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。老板娘忙不迭地擦桌子，嘴里还不停碎碎念：“坐这儿好，坐这儿好，能看到街景……”王猛看了眼她，没吱声，自顾自地把菜单扔在桌上。那菜单是烫金字体，看着挺高级。

“老板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，再来两瓶啤酒。”王猛开口。

老板娘眼睛更亮了：“好嘞！您稍等，这就给您上！”她麻溜地跑后厨去了，脚步都轻快了几个意思。

王猛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离下午三点还有两个多小时。他随意地晃着腿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。这世界，真是太小了。想当年，他一拳能拍碎星河，现在却要为了口吃的跑来这破地方吃面。

面很快就上来了，热气腾腾的。王猛拿起筷子就吸溜起来，那吃相，别提多香了，油汤顺着嘴角流下来，脸上也没嫌弃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