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楼，林凡推门出来时，保安正蹲在门口抽烟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他抬头瞥了一眼林凡，又往监控探头后面缩了缩，像只受惊的猫。

“林总？”前台小姑娘眼尖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，连忙扶住杯子，“您怎么亲自下来？我们……”

“没听见吗？叫我下去。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前台吓得一哆嗦，忙不迭点头：“林总，您稍等，我去叫王总过来接您。”

林凡走到电梯间，按了负一楼。电梯一路下行，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离公司年会还有二十分钟。王总的集团去年才上市，今天借他公司场地搞年会，算是放低姿态。

他摘了领带，随手搭在手臂上。刚才前台说王总今年准备了豪华游轮，七星级酒店一晚，听着挺不错，可惜他最近手头紧，系统奖励的虚拟财富转化率太低，换不到真金白银。也好，省得去应付那些虚伪的笑脸。

电梯到负一楼，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司机早就在那里磕烟袋了。林凡走过去，随手把车门拉开：“去‘失落的星球’。”他想起昨天系统提示，今天能兑换限量版星舰模型，正好开回去摆摆。

司机猛地回神，赶紧握住挡把：“林总，您里面请。”这人才是真正的林氏集团大少爷林逸，道上人都叫他林总，谁敢不卖账？可今天这小子怎么蔫了吧唧的，眼神也不聚焦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闭着眼靠在座椅上。系统商城里的玩具可没少看，可今天他手头就三个积分，买个破模型算怎么回事？上次抢购限量跑车，积分用光，系统还跟个甩锅的似的，说要 CCC 储值才解锁更多商品。

车子平稳前行，林凡突然睁开眼，趴在车窗上抹了把脸。今天他出门前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把眼角擦破皮了，现在眼睛又痒又疼。司机看他这样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总，您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摸出手机刷朋友圈。全公司几百号人都等着看笑话呢，某人去年买彩票孤注一掷，今年年会公开宣布破产，连辆代步车都开不起了。他倒要看看，今年的年会主角是谁。

车子拐进“失落的星球”门口，林凡这才慢悠悠站起来，深吸一口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