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端着两碗混沌走进来的时候，林凡正对着一页泛黄的结婚证书发呆。纸上的照片，左边是笑得一脸娇憨的女人，右边是他，脖子歪得像帕金森患者。

“少爷，药好了。”王妈把碗放下，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“太太说，您该吃药了。”

林凡抬起头，几千块钱一平米的豪华公寓里，只有王妈陪着。他拿起筷子，搅了搅碗里浓得化不开的芝麻糊，一股子豆腥味混着劣质糖精的甜腻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滚。”林凡把筷子往桌上一砸，碗里的混沌溅出几滴。王妈吓了一跳，赶紧道歉。

“滚什么滚？你看着吧。”林凡把结婚证往桌中间一拍，“这就是我的下场。要钱没钱，要样没样，娶个娇娇女回来当宝贝，最后把自己赔进去了。”

王妈愣住了，呐呐地说：“少爷，您别这么说。太太她……”

“滚，别跟我说话！”林凡猛地一吼，把结婚证撕成了两半。纸屑在空气中飘了半天才落下来，像他现在的生活，一片狼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抽屉深处摸出一部皱巴巴的手机。屏幕上，一个金光闪闪的系统图标在微微发亮。

【神豪系统绑定成功】

【宿主：林凡】

【任务：养家糊口】

【奖励：随机豪礼】

【惩罚：生活拮据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养家糊口？他连自己的牙都刷不干净，哪还养得起家？

“呵，狗屁系统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点开系统界面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。

【检测到宿主生活拮据，触发随机豪礼。请选择：】

【A. 一沓现金】一千万现金，存入宿主指定银行卡。

【B. 豪华别墅】全球限量版别墅，附带私人泳池和空中花园。

【C. 限量跑车】全球限量十台的跑车，车牌摆不上台面的那种。

林凡看着那几个选项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一千万？别墅？跑车？这哪是养家糊口啊，这直接能让人从贫民窟一步跨越到人生巅峰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。一千万可以解决所有问题，可以给他个交代，可以让他堂堂正正地活下去。别墅和跑车……更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。

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这样子，要是突然暴富，会不会更显怪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