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咧嘴一笑，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啤酒灌下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眉头一皱，但很快又舒展开。“怎么？想听我怎么分析刚才那场球？行，我说给你听。”他朝老王挤了挤眼睛，“别他妈的嫌弃我丑话说在前头，我水平有限，但刚才那场看得我手心直冒汗，那叫一个痛快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手里的活计都停了。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谦虚？得了吧，快说，刚才那个叫什么风的小子，是不是你跟你那帮兄弟吹得那个拼命三郎？”

“嚯！”林风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，假装懊恼，“被你发现了！我就是他兄弟，叫林风，主场守门员。”他顿了顿，喝了口酒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老实说，老王，有时候我真喘不过气。我们这支队伍，说白了，就是一群怪物，一群被高科技砸出来的怪物，但有时候……他们比怪物还怪物。”

老王抽出块干净毛巾擦了擦手，走到林风身边坐下，两人相视一笑。老王是老兵，见证了太多东西的起落，但他对足球的热爱从未改变。“说吧，刚才那场球，卡塔尔的那个新秀，跟你比谁更厉害？”

“那小子叫什么来着……”林风皱着眉头想了一想，“艾马尔？对，艾马尔。他那个速度……我的上帝，如果光论速度和射门，他确实比我强得多。但他说到底，还是人，人就有极限。”

“极限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你说极限是什么？是那个特雷泽盖那种一脚开出去像炮弹一样远射？还是马丁内斯那种人球合一，贴着草皮跑的‘滑板’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“都有吧。今晚最让我印象深的，是卡洛斯那个倒钩。你想想，他那个带球，我就在他身后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草皮在晃动，人都看不清，球像鬼一样飘过来。我伸出去手，感觉像是伸向了虚空，最后只能用脚去挡。‘砰’——球进了。我当时想，我的妈呀，这球要是进了，这场比赛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老王打断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。

“所以啊，”林风摊了摊手，语气里满是复杂，“所以我们才输球。不是输给技术，是输给……输给那些你没法防住的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