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娘——！"

呼声凄厉得能让金銮殿上的琉璃瓦都跟着抖三抖。顾清寒正往梳妆台前凑，想让那宫女伺候她簪花，却被这声尖叫吓得手一抖，头上的步摇"叮"地一声掉在地上，砸歪了她面前铜镜里照出的脸。

"何事惊慌？"她慢悠悠地问，声音软得像裹了蜜，但这蜜里带着刺，扎得那宫女直哆嗦。

"奴婢……奴婢忘了今日是御花园赏花宴，东宫太子妃和各位娘娘都去了..."宫女上气不接下气，一双小脚在锦缎宫鞋里直转。

顾清寒挑眉，没好气地"呵"了一声："废物！这点事都记不住？本宫的妆还没化好呢！"

宫女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"奴婢该死！奴婢该死啊！娘娘饶命！"

"行了行了，哭什么哭？"顾清寒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赶紧把妆本宫化了再说！要是让那几个 aforementioned 的女人看见本宫素颜，她们非笑掉大牙不可！"

她这话暴露了她心里最在意的事。宫女们面面相觑，心里嘀咕：娘娘怎么还怕太子妃她们呢？这都入宫半年了，听说娘娘被皇上宠得无法无天，连皇后娘娘都让她三分。可偏偏，那位邪门的皇帝，自从粘上她以后，天天准时不准时地往她宫里跑，黏糊得连她们这些奴才都看不下去了。

"娘娘，您这就化妆吧。"宫女赶紧拿起妆奁，"奴婢这就去取您常用的胭脂和花粉。"

顾清寒瞥了她一眼："哦对了，再去把我那副《女诫》拿过来。"

"《女诫》？"宫女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"娘娘说的是那本让太子妃视为至宝的书啊！"

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《女诫》！好名字！那太子妃天天捧着那玩意儿，真以为能管住本宫？做梦去吧！

她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要不是看在那是皇上亲封太子妃的份上，她早把那本破书烧了！

御花园里，人影绰绰。太子妃柳若烟正端坐石凳上，捧着那本《女诫》，摇头晃脑地念着。她容貌温婉，一身素雅衣裙，配上这副知书达理的模样，确实符合宫里对太子的要求。

"太子妃娘娘，您看，这儿写得好有道理！"一个侧妃凑过来，指着书页，一脸崇拜。

柳若烟点了点头，笑容温婉："是啊，若不是这门亲事该定，我真想细细研读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