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电梯口，手心全是汗，电梯门一开，他冲进去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刚才那眼神，啧，太毒了，老王一晚上都没睡着，脑子里全是那女人冷冰冰的脸。电梯到四楼，门一开，老王急着往外跑，结果一头撞到个人。

“哎呦！”老王叫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是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人，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。“你走路不看路啊？”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赔不是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上班第一天，有点急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工牌，“我老王，刚来的实习生。”

女人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前走。老王赶紧跟上去几步，落在她身后，小声问：“王经理，请问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
女人猛地停下，回头瞪着他：“谁是你王经理？我是陈菲，销售部经理。不是告诉你，非请勿扰吗？”

老王“啊”了一声，恍然大悟，刚才电梯里她应该是在打电话，自己撞上来了。他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陈经理，我……”

陈菲皱着眉头看他，语气还是没什么缓和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以后电梯间有人，你就自觉绕开，别总给人添堵。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，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，早知道是销售部经理，他还敢撞上来。陈菲没再多说什么，径直走进了销售部的办公室，门被轻轻关上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销售部经理……难怪那么威风，自己刚才真是自不量力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人力资源部给的通讯录，找到销售部其他人的名字，想着等会儿过去打个招呼，表示一下歉意。

刚走出几步，销售部的门又开了，那个刚才撞到老王的马尾辫女人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看样子是要去其他楼层。老王想上前再道个歉，结果刚走近，那女人就看到了他，脸色一沉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她语气比刚才更冲了，“我不是说了非请勿扰吗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看来刚才电梯里得罪她了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陈经理，我……我刚才不是故意的，我刚才想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陈菲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以后离我远点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，听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