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手底下那块玉佩攥得死紧，指节都快给掐紫了。他叫赵建国，外号老赵，在这片地界上混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风浪比谁都多，可今天这事儿……跟他爹当年给老龙当马夫比起来，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“遭贼了？遭龙了吧！”这话被他爹念叨了一辈子，他一直以为是老爹喝多了瞎胡说。结果今天，老爹真没吹牛。

老赵脑子里嗡嗡响，眼前那头黑色的巨龙盘成一团，像块巨大无比的黑炭，鳞片在夕阳下反射着诡异的光。那对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，里面像是燃烧着两簇小火苗，炙热地盯着他和旁边那帮吓傻了的势力眼皮子头头。

“赵头儿，您……您瞧瞧这……”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人颤巍巍地指着巨龙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“这……这是真龙啊！还是……还是黑色玄龙！”

老赵抬头瞅瞅那黑龙，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下那帮怂包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老脸，现在这脸往哪儿搁？搁那儿像是块被龙屎糊了的抹布。

“说！你们这些兔崽子，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！”黑龙声音低沉得像两块大石头砸地面，震得老赵脚底心发颤，“敢瞒我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赵舌头打结，看着巨龙那对能喷火的大眼睛，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他这辈子就两个优点，溜须拍马和怂得一批。现在溜须拍马没用了，只能怂了。

“龙大爷饶命！龙大爷饶命啊！”赵建国差点给跪了，他这老脸啊，算是丢尽了。

黑龙没说话，盘在地面上的巨大身躯微微一晃，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老赵连呼吸都困难。他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龙大爷，您老息怒，我们……我们没干什么坏事，真的！”

巨龙再次沉默，尾巴轻轻一甩，拍得地面青石板咔咔响。那声音不大，可老赵听得胆战心惊，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拍成肉泥。

“说！”巨龙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赵建国咬了咬牙，他知道不说不行，这龙看起来好像挺温顺，其实心狠手辣得很。他一咬牙，指着旁边一个瘦高个：“是他！是他干的！”

那瘦高个吓得脸色惨白，尖叫一声：“不关我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