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在出租屋桌子底下，听着外面狂风呼啸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心里骂了句操。这鬼天气，别砸坏他新买的键盘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刚才那个直播已经结束，但那几个弹幕依旧在滚动。他点开回放，看着屏幕里那个乌烟瘴气的街头小吃摊，自己那张脸因为激动显得格外狰狞。为了抢一个煎饼果子，他竟然直接爬上了对面小卖部的梯子，最后摔了个狗吃屎，结果还把摊主的锅给碰翻了。

“我真是…”王磊对着自己的脸比划了比划，越看越气。主要是气那个抢他煎饼果子的家伙，一个穿着臃肿的中年胖子，瞅着自己契约了一只小火龙，非说要抢。结果小火龙一口喷火的，直接把胖子熏得原地转圈圈，最后哭爹喊娘跑了。

当然，最气人的是他那个破系统。系统提示音尖锐得跟杀猪似的：“叮！恭喜宿主契约成功，获得小火龙一只，属性……嗯……比较皮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他可以模仿杀猪吗？这小火龙，看着也就拇指大小，能喷个小火球，但眼神呆萌呆萌的，每次都跟个傻狍子似的，反应慢半拍。关键时候倒是挺可靠，但平时就爱惹事，老是咬他的裤脚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家伙。”王磊从桌底爬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指了指窗外，雨小了点，但天色依旧暗沉。小火龙“呼哧呼哧”地从他袖子里钻出来，抖了抖翅膀上的水珠，正好掉在王磊脸上。

王磊一个激灵，“嘶”地缩回头。小火龙也不恼，歪着头看他，鱼泡一样的大眼睛眨巴眨巴。

“我说小傻子，别老干这种蠢事。”王磊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系统呢？给我弄点好点的。”

小火龙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听懂。王磊给了它屁股一巴掌。小火龙“嗷”地叫一声，炸毛了。

“听我说，最近街对面那个‘聚宝斋’好像要搞活动，什么旧书旧玩意儿便宜卖，你去给我看看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。”王磊指着门外，“记住，别吓着人，看到宝贝就吱哇乱叫，别光顾着玩。”

小火龙小爪子挠了挠头，似乎在理解。王磊叹了口气，这龙果然是傻，但关键时刻还挺上道。他站起身，看了一眼窗外，雨停了，阳光从云缝里透出来，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，反射出细碎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