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口气憋得 longest。掐灭烟头的动作粗鲁得像是抽自己脸一把。更衣室里鸦雀无声，比他来之前还安静。十几个年轻脸庞，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，蔫儿乎乎地对着墙。有几个眼尖的，偷偷往他身上瞟，眼神躲闪得跟做了亏心事似的。

“都他妈给我竖起耳朵听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脸上，“明天，明天咱们就要去打省队了！省队什么玩意儿？那是狼！是吃人的狼！”

“狼来了，”有个叫小张的家伙闷声嘀咕了一句，立刻就被老王逮个正着。

“小张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咱们打不过……”小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打不过？！打不过你怎么跟老子练了三个月？！”老王气得直拍更衣室门，震得门框嗡嗡响，“我TM教你们跑位，教你们背顺口溜，就是为了让你们明天能咬住狼的尾巴！你们一个个缩头缩脑的，算什么球]|员？！”

小张脖子一缩，不敢再吭声。其他球员也跟着缩脖子，像遇到克星似的。

老王看着这群怂货，心里火大。合着他三个月的心血，就这么喂了狗了？明天要是输了，他这个新来的教练还怎么在道上混？外地人跑到他们这种半死不活的小俱乐部当教练，没两下子就得被扫地出门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一阵急促的哨声划破空气。老王回过神来，哨声是从场边传来的。刚才他跟球员们发飙，居然忘了时间。明天上午十点，省队 mặt对 họ，现在离比赛还有不到一天。这时间……够干啥的？

更衣室里，球员们面面相觑，一个个像丢了魂。省队，那可是全省最好的队伍之一。他们的主力前锋叫李强，速度快，脚下活，去年全省青年赛拿到过MVP。还有个后卫叫赵刚，防守能力顶尖，进过省市青年队。

“明天……老王，咱们真能行吗？”还是那个小张，忍不住问道。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。

老王沉默了。他挠了挠头，突然笑了。不是笑球员，是笑自己。自己也是刚来，连球员们都底子如何都不清楚。

“行不行，明天就知道了。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现在不是瞎琢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