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月盯着桌上的婚书，那纸白得晃眼。顾夜寒就坐在对面，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冷得像块雪糕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没安什么好东西。

“合同你看清楚了吧？”顾夜寒声音又低又硬，像砂纸磨石头，“不满意？”

林薇月挑挑眉，没急着回答。她伸手捏了捏合同角，“不不满意啊，挺好。就是……你这结婚证，怎么没照片？”

顾夜寒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“没必要。”

“有必要吗？”林薇月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说话是刻薄了点，可合同内容清清楚楚，哪儿有坑啊。“你要是非要个照片，我……我去拍一张？”

顾夜寒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“算了。”

林薇月愣在原地，“啊？”

“我自己有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又把目光转回她脸上，“签字。”

林薇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手心直冒汗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拿起钢笔，在“林薇月”三个字上按了按。墨水晕开，让她心里莫名有点发虚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薇月坐副驾，顾夜寒开车的手稳得像焊在方向盘上。车内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薇月搓搓手，忍不住问：“顾总，你……至于这么冷淡吗？”

顾夜寒瞥了她一眼，“你说的对，我不至于。”

林薇月：“……”

她默默闭上嘴。这人说话是刻薄的紧，可开车技术是真没话说。车子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，顾夜寒直接解开安全带，“你自己上去吧。”

林薇月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那两扇黑漆漆的入户门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日子，怕是没法过了啊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薇月刚到办公室，就被叫进了总监办公室。总监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严肃，“薇月，你跟顾氏集团那边对接的项目，需要调整一下负责人。”

林薇月一愣，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
“顾总的意思。”总监顿了顿，“他不想让你负责。”

林薇月：“……”

她这不是明摆着想看她笑话吗？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总监，这项目我准备得很充分了，能不能给我个机会？”

总监摇摇头，“顾总已经决定了。”

林薇月心里凉了半截，脸上却挂着笑，“好的，总监，我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