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手指敲得越急，心里那股烦躁就莫名上涨一分。他沏了杯茶，几乎没喝几口就烦躁地放了桌上。客厅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苏晚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厨房的水龙头关得极重。紧接着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苏晚似乎在急匆匆地收拾东西。

顾夜寒皱眉，慢条斯理地把鞋摆正，站起身，“出去。”

不等苏晚回答，他已经走了过去，伸手一推，厨房门开了。

苏晚手里还沾着水珠，围裙还没解开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，正拿着锅盖的手僵在半空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东西收拾了，下楼吃吧。”

苏晚没动，她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，“顾总，我住在这里，还是……”

“你想住多久都行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不过别占着我家客厅。我让你搬出去，不是客气。”

他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带着冰冷的压迫感。苏晚嘴角轻轻动了动，没有接话。她弯下腰，把那些还没洗完的碗碟收进水池下面，又默默地把围裙解下来挂好。

“我这就去。”她小声说。

顾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挥挥手，“行了，别磨蹭。”

苏晚走出厨房的时候，顾夜寒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。阳光洒进来，他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凌厉。

“下楼吃吧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。

顾夜寒没抬头，继续刷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。“想吃什么都行。”

“那就随便点吧。”苏晚拉开餐厅的椅子坐下。

餐厅里只有一张长桌，两人隔开坐。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苏晚还礼貌地说了句谢谢，顾夜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吃到一半，顾夜寒忽然把手机扔在桌上，“送你回去。”

苏晚搅动着碗里的米饭，没说话。

“苏晚。”顾夜寒喊她。

她停下动作，抬头看他。

“以后，”顾夜寒顿了顿，像是斟酌了词句，“别再来我家的地方，包括公寓。”

苏晚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，米粒硌在指尖有点疼。她没回答。

顾夜寒看着她沉默的脸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放下筷子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今晚不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