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着尾巴在珊瑚丛里转悠，正琢磨着刚才那声“系统？”是啥玩意儿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竖起鱼鳍，眯起眼睛看过去——一条比他还大半圈的琵琶鱼正撅着屁股，鼓鼓囊囊地在那儿挖沙子， concentration 仿佛能塞满整个沙盘。

“嘿，我说大姐姐，”林凡凑过去，尾巴搅动着水流，“你家这位‘铲屎官’又跟你说什么了？”那琵琶鱼吓得一抖，手里的沙铲“啪嗒”掉地上，扭头就往林凡身后缩。

“憨憨，别吓唬小琵琶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海藻像打翻的绿色瀑布一样从头顶铺开。林凡眼角的鱼鳍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——是老爷爷。

“哟，老爷爷，您倒好，人家正跟小鱼聊呢。”林凡吐了个泡泡，指了指琵琶鱼，“您瞅瞅人家，挖得比我还起劲，万一挖到啥宝贝了咋办？”老爷爷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用海螺刮了刮沙底，几只鼓眼睛的小虾米受惊乱窜。

林凡顺着老爷爷的目光看过去，瞬间乐了——沙子里露出一截闪着寒光的金属小李子，还挂着几片烂藻。老爷爷弯腰捡起来，擦了擦锈迹，塞给林凡：“给你，下次系统任务要是缺‘海洋遗物’，正好。”

“谢老爷爷！”林凡高兴得直摆尾，正想表达的喜悦，却被系统提示音打断。这次没水花溅开，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嗡嗡响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愉悦，奖励‘新手福利’x1，可使用一次。”

林凡懵了：“新手福利？啥玩意儿？”系统沉默了三秒，比老爷爷还懒，“自行领悟。”

老爷爷拍了拍他的头，海藻都跟着晃了晃：“看你这傻样，要不给你个任务？那边水母群闹翻天了，你个鱼精总不能不管吧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立刻兴冲冲地朝水母群游去。

一到近前才发现不对劲——那些水母本该飘得轻飘飘的，此刻却像喝醉了酒似的乱摆，伞盖底下还滋滋作响，像开了个露天火锅席。更吓人的是，几条水母触手上沾着黏糊糊的黑影，正往珊瑚礁里钻。

“这些小家伙，咋把‘代言产品’都搬这儿来了？”林凡甩着尾巴嘟囔，悄悄靠近一条正在啃食海星的巨型水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