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叶尘脸生疼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手心里的破军剑却攥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是他爹留下的唯一念想了，剑身斑驳，都快散架了，但就是 weird 地在他手里发热，时不时还冒点青烟。

"叹气声，真他娘的没劲。"叶尘嘀咕着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都多少年了，还是这么憋屈。要不是这破军剑时不时冒点热乎劲儿，他早饿死冻死了。爹娘死的早，就他一个光棍，揣着这点遗产混日子，结果还被狗眼看人低的欺负。

"嗤！"一声轻笑，叶尘突然咧嘴骂了句，把破军剑往地上一顿，"再欺负老子，这破铁看能不能砸出个人来！"

风声呼啸，对岸那座黑山崖影子在远处晃荡。叶尘盯着那鬼地方，心里痒痒的。听村里老光棍瞎忽悠，说那山崖底下藏了点仙家玩意儿，就是进不去，里面妖物横行。叶尘想想，就算有啥宝贝，也得他叶某去抢啊，这么好的机会，不去白不去。

"得想办法混进去。"叶尘蹲着琢磨，把祖传的破布条掏出来擦擦破军剑。这玩意儿是他爹临死前塞给他的，说是练剑的法门，具体啥猫腻，他娘的到现在都没搞明白。

"咔嚓！"破军剑突然自身颤动，剑锋上青烟更盛。叶尘心头一跳，赶紧把破布条往剑上一裹。破布条原本是脏兮兮的，沾上青烟倒像蒙了层雾气。

"行了行了，别来这套。"叶尘挠挠头，破军剑突然化作一道流光，"噌"地一下没入他掌心，身上暖和劲儿更足。这破玩儿邪门得很，反正他叶尘是悟不了，但只要揣着它，一天不死。

正琢磨着咋整进山崖，远处传来"丁零零"的琴声。那调子邪乎得很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叶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："他娘的，赶上门来找茬了？"

琴声越来越近，风里还飘来一股馊味儿。叶尘把破军剑往脖子上别了，慢慢站起身，慢慢走向琴声来的方向。他娘的，管他是人是鬼，来了就先打为敬。

走到近前，叶尘眼前一亮，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坐着个瞎眼老太太，正对着个破旧古琴瞎弹。琴声确实邪乎，像是在跟人吵架，又像是在诉苦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"老头子，你他娘的搞啥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