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叶尘把破军剑往怀里又搂了搂。剑身是块破铁，blade口都裂了道口子，但摸着挺顺手。他切碎了半个黑炭，揣兜里揣得温乎，半晌才挪动脚步。"这破地方还有好事儿？"叶尘嘀咕着拐进那条歪脖子街。

歪脖子街果然歪，路边的摊子东倒西歪，对联写得歪歪扭扭。一个黑(raised arm)的老乞丐坐在桥洞底下，面前摆着个破碗，手里还拿着根破骨头啃。叶尘没多瞅，估摸着又是要饭的，就准备绕道走。

"小娃娃，"老乞丐突然开口，"我看你怀里的剑，跟她一样有灵性。"

叶尘脚步一顿，下意识摸了摸破军剑。老乞丐说的没错，这破铁确实跟他亲。他前脚刚断气那会儿，就咣当一声掉他兜里了，那会儿他光想着找吃的了，没注意这玩意儿邪门。

"你要饭的还知道灵性？"叶尘悻悻道，"我这破东西差点要了我命，被那帮狗奴才追杀，它居然逼我跑得更快。"

老乞丐嘿嘿一笑，那笑容瘆人："你可捡到宝了。这叫破军，主杀伐，专破万法。就你这身板，得有人教，不然早晚玩完。"

叶尘心里咯噔一下。破军？他哪知道什么破军，只知道这破剑能让他跑过追兵。老乞丐这话听着不对劲，要不是饿得眼冒金星，他肯定把老乞丐当成疯子。

"你要不要学？"老乞丐见他犹豫，直接问道，"我这有功夫，叫九死一生，专修杀气。学好了，保你一刀杀一人。"

叶尘眼珠子一转，摸了摸怀里温乎的黑炭："学？我连口吃的都没有，哪学得起？"

老乞丐突然伸手，一把抓过叶尘手里的黑炭，往地上一砸："那就别学。"

叶尘急了："这可是我好不容易……"

"嗤——"老乞丐话音未落，黑炭化作一道黑烟，他手里捏着一团黑气，冷笑道，"这种东西你也敢揣兜里？"

叶尘傻眼了，这老乞丐怎么突然变脸？他看着老乞丐手里的黑气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以前没见过，散发着阴冷气息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"你……"叶尘刚想发作，老乞丐突然指着他对面："想学就跪下。"

叶尘一愣，反问道："跪你？"

"跪我？"老乞丐冷笑一声，"跪这地，你以为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