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我正被堵在写字楼里等客户，手机信号像被按了静音键，急得我满头大汗。突然，一辆黑色宾利气势汹汹地停在我面前，车门开了一道缝，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探出头来，嗓门大得能掀翻楼顶。

“褚嘉遇！你他妈够不够意思！”我站在路边，这种行为简直影响交通，还惊动了保安。

男人一手插兜，一手递出个黑色文件袋，精准地砸在我脚边。那力道，像是要把我砸进地缝。“解释一下。”他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。

我捡起来，袋子沉得离谱。打开一看，一沓沓钞票哗啦啦地冒出来。清点一下，整整一百万。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。这谁啊？这么有钱还玩这么刺激的？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。这钱要是白给……我连个谢字都说不利索。要是不能说明白，他能拿我怎么样？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，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膝盖还磨坏了，脚上是双快时尚的打折鞋，简直就是行走的打折符号。

“说啊。”男人双手抱胸，眼神像在等待一个笑话。

我咬着下唇，鼓起勇气：“那……那个，我穷。”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说完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理由太拙劣，但绝对是真的。

男人挑眉，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。“穷？”他拖长了尾音，嘴角笑意更浓，“两百万，够你穷多久？”

我脸一红，恨不得把脸刮了：“我……我跟朋友借了点钱，现在还没到期，急用钱。”我这谎撒得自己都脸疼。

男人突然伸手，把我拉到跟前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臂他的手一碰，烫得像要烧起来。他凑近了，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雪茄的余味，味道好闻，却让我更加紧张。

“借了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
我支支吾吾：“就……就五万。”

五万？我的妈呀，这是什么概念？他一出手就是百万，分给我五万，我都舍不得花。

男人看着我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有点奇怪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笑话。“你自己算算，五万块，能借多久？借一百次，够不够你穷到从这个地球消失？”

我被他问懵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想消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