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主要是为钱烦。

别看他现在也修了几年仙，身形清瘦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站在云雾缭绕的青云山下，仙风道骨的样儿。可真落到钱上，比当年在凡间当个普通小伙计时，也强不了多少。

原因无他，就是这身法。

修炼这些年头，林凡一手符箓是练得不错，赚点零花钱，买点修炼急需的灵草灵药啥的，绰绰有余。可就是身法太慢了。每次去坊市进点好货，或者回宗门交任务，总得被那些速度快的弟子或者散修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这破身法，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坊市方向，眼睛里有点酸楚。

他这身法，是典型的靠卖符箓赚灵石，然后用灵石买丹药，丹药辅助修炼，提升境界，境界高了又能炼制更厉害的符箓的普通修士路线。听起来挺顺，问题是，这速度……太拉胯了。

速度慢，意味着在坊市转悠的时间就长，在路上被劫道的风险就大，赚到的灵石还可能不够路上花。

林凡自己都清楚，要不是他脑袋里那间杂货铺，光靠这慢腾腾的身法，早被饿死或者打成尸体了。

杂货铺是他挖到的那块神秘古玉里出来的，只要他心念一动，就能开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。铺子里什么都有，凡间的玩意儿，修士用的丹药符箓，甚至有些连大能都喊打听不到的异宝。

“没办法，忍忍。”林凡摆摆手，盘膝坐下开始吐纳，一边运转功法，一边想着别的办法。

他需要更快的身法，或者，更多灵石，好买那种天阶的加速符。

就在这时，他心念一动，杂货铺的入口在他意识里亮了一道微光。

铺子里很乱，各种堆得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，还有一些Repairing...的半成品。不过，今儿上午来了个稀罕客。

是个没爹没娘，孤苦伶仃的小丫头，叫灵溪。据说因为修炼资质太差，被家族抛弃了。恰好路过此地，被林凡这间奇特的杂货铺吸引了。

丫头胆子小，怯生生地捧着一个东西过来。

“这……这个多少钱？”灵溪的声音细如蚊呐，手里捧着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青石，只是上面隐隐有流光转动。

林凡皱眉：“这破石头，能值几个灵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