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脸颊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开个杂货铺，连个买卖都做不踏实。刚才那小子，说是来买聚灵符的，结果一看摊子就炸了，指着鼻子骂他货色差、价格黑。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，往他脸上糊。王磊他，本分人，不想惹事，可有些人就是得教训教训。

“哼，找茬是吧？”王磊把那聚灵符往柜台里一塞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这铺子开得小，就占了个街角，几样常见的符箓，几瓶最低级的凝气丹，再就是些寻常的百货。别看他东西不起眼，但胜在便宜，也确实能解决一些小修士的急用。可就是这种急用，最容易被人薅羊毛。

正烦着呢，巷口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磊眉头一皱，抬眼望去。这街角他熟，几户人家，一个破旧的小茶馆，还有个摆棋摊的老头。这阵仗，十有八咎是那老头又跟谁赌输了，准备当街下跪。

王磊没兴趣看戏，正准备绕开，却听见棋摊那儿传来了个炸雷般的笑声。“哈哈哈！老刘，你这老头子，还能再活几年啊！我跟你这盘棋，输得我心肝儿都疼！”

王磊停下脚步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刘，听说快八十了，搁以前也是修仙界的名角，现在退休在凡间摆棋摊，就爱跟人下棋赌输赢。输就输点小钱，赢了也高兴半天。

“疼啥疼！”老刘的声音带着点得意，“我这不为了凑给你孙子学艺的灵石嘛！输就输了，下次再赢回来！”

旁边围了几个人，都在起哄。有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，唾沫横飞地嚷嚷：“刘大爷，你这可不是赔，是赞助！等小公子成了器，您这可是祖上的光荣啊！”

老刘没理他，对着棋盘吹了吹，像是在惋惜。王磊看着这景象，心里忽然一动。老刘输光了，后面的人还起哄，他面子往哪儿搁？这要是给他几块凝气丹，让他下个台阶，兴许还能混个脸熟。

“刘大爷，”王磊走了过去，手里掂了掂手里的一个小玉瓶，“看您这么辛苦，我给您送点‘高兴药’。”

老刘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认得王磊，这小子开杂货铺，手脚麻利，人也不错。可他没想到，王磊会突然插手这趟浑水。

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老刘 gestures awkwardly at the others, “小娃娃，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