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盯着病床上的输液瓶，透明的液体慢悠悠地往下滴，像极了她现在的生活，一点一点，毫无起色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卡在急诊室门口的时候忘了充电。现在想给家里打电话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爸妈肯定急疯了，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们说实情。

急诊室的灯光惨白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江曼闭上眼，靠在床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昨晚和慕少然的争吵，那件事情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爱慕少然，爱他那股子霸道又迷人的劲儿，可昨晚她太冲动，说什么不好，非要说出那些伤人的话。

“你给我滚！”

慕少然当时的眼神，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江曼至今记得那个场景，他的表情冰冷，语气里满是厌恶。她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如果她没说那些话，如果她能再勇敢一点，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。

“江曼！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江曼一大跳。

她睁开眼，看到慕少然站在床边，眉头紧锁，眼神复杂。他身上的气息依旧那么霸道，可那双眼睛里，却多了几分担忧和……怒火？

“你……”江曼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慕少然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：“你会说话吗？昨晚你说的话，我到现在还在听。你以为我懵吗？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？”

江曼的心一沉，她知道慕少然生气了，而且是气到了极点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滚！”慕少然再次开口，声音里满是不耐烦。

江曼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慕少然会这么说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不想离开，她想要解释，她想要挽回。

“少然，我……”江曼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失去了他的信任。

慕少然没有回头，只是冷冷地说了句：“我不想再看见你！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留下江曼一个人在病房里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
江曼不明白，为什么？她只是太在乎慕少然了，才会说那些话。她知道他生气了，可她没想到，他会这么讨厌她。

她靠在床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