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航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活生生的。不是梦，这该死的不是梦。

他环顾下手里的出租屋，墙上还贴着以前网上扒拉下来的帅哥贴纸，哟， 시시해（幼稚啊）。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，屏幕上UC浏览器自动弹出来一堆养生文章——什么“盲目养生等于作死”之类的玩意儿，看着就让人想笑。

啧，三年了啊。

卫子航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带着点灰尘的味道。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纷乱的意识理顺。三年前，他在荒岛上被追捕，身中奇毒，最后关头以针灸配合药浴才勉强捡回一条命。可谁知道，回归都市没多久，就因为牵扯进一些他自认干净得像张白纸的事情里，被人陷害，净身出户。

“真是命苦。”卫子航自嘲地笑了声，带着点沙哑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，里面只有几件衣服，叠得整整齐齐。空的，空得让人心慌。

“钱呢？”他嘀咕着，走到抽屉里翻。果不其然，只找到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可怜巴巴地凑不拢一百块。手机倒是找到了，但屏幕碎得像撒了一把玻璃碴，估计是以前摔的，一直没管。

得，身无分文。

卫子航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。楼下传来嘈杂的人声，车流声，还有小孩的笑闹声。这就是三年后的都市吗？一点都没变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“李姐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念叨着。李姐是以前那家小旅馆的老板娘，对他挺照顾。三年前他走的时候，好像没说要回来吧？她现在还好吗？

一阵微风吹过，撩起他额前的碎发。卫子航眼神沉静了几分。他已经死过一次了，换个环境，换个人，再从头开始，又能怎样？

“医术……邪术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那些曾经引以为傲，也让他差点万劫不复的技艺，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针灸、草药、甚至一些更驳杂的法子，都仿佛在体内苏醒，隐隐流淌。

苏醒的感觉……真他娘的难受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是条短信，陌生的号码，内容很简单：“药王传奇，今夜子时，城东塔影湖畔，有缘再见。”

卫子航皱了皱眉。药王？他？这年头，谁他妈还用这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