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捏着下巴，盯着眼前这半碗黑乎乎的汤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师傅让他喝的，说是“洗髓伐毛”的神汤，闻起来还有股馊鸡蛋味儿。

“师傅，这……这能喝吗？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。

那中年人，也就是他的新师傅，手里的茶杯“叩”地一声放下，眼神冷冰冰的。“怎么？不愿意喝？想死得更快？”师傅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李凡脚底发软。

李凡立刻挺直了腰板：“哪能呢，师傅！弟子愿意喝，愿意喝！”他心想，死就死吧，总比现在这样强。他刚穿越过来，啥也不懂，师傅一来就让他学炼丹，可他那脑子，念两遍就忘，手一抖丹炉就炸。这洗髓伐毛……听起来就很吓人啊。

师傅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李凡看着那碗黑汤，感觉里面泡的不是药材，是毒药。他端起碗，抿了一小口，差点当场翻白眼。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，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似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李凡捂着嘴，努力想把那该死的味道咽下去。

旁边一个扫地的小师弟看他这副表情，偷偷乐了：“师兄，没事吧？这汤是苦，但效果拔群。”

李凡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，别给我添堵！”

他一口气把半碗汤灌进嘴里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。喝完之后，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冒出来，沿着经脉到处乱窜，让他浑身难受得直打哆嗦。

“这就是洗髓伐毛？”李凡龇牙咧嘴，“我感觉我要被拆成碎片了。”

师傅站在一旁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三日后，便知效果如何。”

李凡欲哭无泪。他感觉这师傅简直太坑爹了！别人穿越拜师，不是喝香醇的仙茶，就是吃灵果琼浆，怎么到他这儿，喝的都是“死亡特饮”？

就在这时，他手腕上的玉佩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阵电子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度不稳，建议停止活动，立刻睡觉！】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这是绑了个系统？还电子音？有点意思啊。他摸了摸玉佩，又听见系统继续念叨。

【叮！宿主愚蠢！本系统乃上古神物“坑爹系统”，专治各种不服！你缴纳了一万灵石激活费，获得了以下技能：废柴之躯（暂时提升十倍痛苦承受能力）、返老还童（暂时，一天一次，效果拔群……但可能会秃头）、以及……坑爹任务（随机发布，失败惩罚请自行想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