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捏着那碗黑乎乎的汤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师傅说得冠冕堂皇，什么洗髓伐毛，他闻着那股馊鸡蛋味儿，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这玩意儿要是能喝，那砒霜都能当补药了。

“师傅，您这汤……确定是洗髓伐毛的？”李凡硬着头皮问，声音都发颤了。

老仙人摸着胡须，眯着眼睛瞅他，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笑意：“凡儿，怕啥？此乃仙家秘药，能去芜存菁，脱胎换骨。喝了它，你日后的修為，保管一步登天！”

李凡心里直打鼓，一步登天？他怕是直接一步登鬼门关了。可师傅的话金口玉言，他敢违抗吗？那后果，他可担待不起。

老仙人见李凡犹豫不决，便加重了语气：“凡儿，这是你修仙路上的必经之路。若你退缩了，那便永远无法得道成仙，只能做一个平凡的凡人，终身受苦！”

李凡一听，心里一惊，他不想死，他只想好好活着，然后回去看看家人。可现在，他好像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
老仙人见他有所动摇，便伸出手，点在了他的额头上。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，李凡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，像是有一把刀在脑子里旋转。

“师傅，我喝……”李凡刚想开口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话语能力。

老仙人所过之处，已成为一片废墟，唯有一碗黑汤，静静地放在桌子上。

李凡看着那碗汤，心里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，师傅让他喝下这碗汤，并不是为了他的修仙之路，而是为了让他送给一个即将死去的凡人。

“凡儿，去了那边，你要好好照顾他。”老仙人说完，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。

李凡明白了，师傅这是在逼他送死。可他想死吗？他想死都不容易，好不容易穿越到这个玄幻世界，难道就要这样轻生了？

他将那碗黑汤端起，狠狠地灌了下去。那股馊鸡蛋味儿，简直让他想吐出来。可他不能吐，一旦吐了，他就会被师傅怪罪。

李凡一边喝，一边想，他知道，这是一条不归路。但他不能回头，他只能向前走，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，他也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。

他喝完了那碗汤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涌动。他的浑身充满了无力感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活下去，他不能就这样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