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时的风
林晚今天又双叒叕来啦。
她卷着袖子,双手叉腰,站在张牧家老院门口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对面张牧家那个牙医,张牧,又给自个儿家换了个擦手毛巾,正皱着眉在数新毛巾多少钱。林晚乐得不行,脚尖踮着,冲他嗓子眼喊:“张医生!您这毛巾怎么比我还矫情?抹手而已,多少钱啊?”
张牧往院门口瞥了一眼,又低头数自个儿毛巾。听出林晚在cue他,慢悠悠地头也不抬:“十五。”
“十五?!”林晚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看看你,牙医就牙医,怎么还跟买白菜似的掰着手指头数?一共几条,怎么卖的,缺不缺货啊?”
张牧终于抬起头,眼神有点冷淡。他这人吧,平时看着挺好,一说话就透着股闷骚劲儿,尤其对林晚,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单纯看人那样。林晚就觉得更怪了,嘴笨,又喜欢瞎琢磨。
“牙医就牙医怎么了?缺你指导?”张牧语气有点冲,但仔细看,嘴角还噘着。
林晚笑了,觉得这牙医有意思,有人爱管闲事了,心里还暗爽。她转身就往自家搬家公司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住嘴!等你开张收我当第一个病人,免费!”
张牧听着这话,嘴角那丝笑意没绷住,快步追到院门口,却见林晚早跑远了,只留下一股子甜得发腻的洗发水味。
林晚回家赶紧把车钥匙往桌上啪啪一放。同桌老王凑过来,扒拉着她的胳膊:“晚晚,又跟‘张一刀’杠上了?”
老王是她搬家公司一姐,嘴巴损,看着林晚就是觉得她欠收拾。林晚嘬了口奶茶,不爽:“什么叫杠上啊,明明是他先说十五块的毛巾比我还贵的!牙医不就刷刷牙吗?怎么还觉得一张破毛巾能体现他多高尚?”
老王更乐了:“哟哟哟,你这是牙医,行,我这就去找他,问问牙医是不是还得挑毛巾颜色?”
林晚翻了个白眼,刚想说不是所有医生都像你那么糙,就听见楼下有人喊:“林晚!林晚!你搬家公司那台车轮胎瘪了!”
林晚这才知道老王刚才说的是对的,自己刚才还跟个傻子似的跟张牧置气。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,小跑着下楼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汽车滋啦声。她冲过去,扒拉上车罩子:“哎呀我的妈呀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