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雨。”林凡舔了舔嘴唇，把最后一根辣条咽下去。这玩意儿壮阳，他娘的，关键时刻还能顶上。

屏幕那头是唐小雨，正拿着杯咖啡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活像谁欠了她八百万。“干嘛啊林凡，烦不烦啊？”

“烦？我一点不烦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肚子，“刚加餐，感觉精力充沛。”他指了指屏幕另一侧，“你呢？看你这表情，是不是又被甲方爸爸逼稿了？”

唐小雨最近正忙着实习公司的毕业设计展，天天改图改到飞起，哪还有好心情。“去你的！像你似的，天天摸鱼摸到心满意足，Pairs（配对）还用得着追我三年？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直笑：“那是我锲而不舍，是你……嗯，没人比你好。”

“滚蛋！”唐小雨白了他一眼，“要不是看在你那点微薄的可怜分上，我早把你拉黑了！”

“可怜分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多少？我再……”

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！”唐小雨没好气地说，“就那一个月生活费，巴掌都拍不响。不过嘛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，“你要是敢现在就跟我在一起，我……我就把你那点可怜分儿加一倍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：“啥意思？你这是要fvck（费用）啊？”

“去去去，哪那么难听！”唐小雨噘着嘴，“我就是懒得跟你磨叽，直说了吧，我觉得……挺好，就按你说的，做你女朋友吧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手都抖了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唐小雨：“废话！说了呢。不过啊，丑话说在前头，我可没你追我那么耐心，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，我扒了你皮！”

林凡嘿嘿傻笑：“放心，哥对你忠心耿耿，比泰山还重，比长江还长！”

“哼，你最好说话算话！”唐小雨松了口气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，“对了，明天我就能毕业了，你……来接我吗？”

“来！必须来！”林凡斩钉截铁，“给你买车，买房，买山买湖买太阳！”

“吹牛谁不会啊！”唐小雨噗嗤笑出声，“对了，工资呢？实习工资。”

林凡摸了摸后脑勺，嘿嘿直笑：“这个嘛……”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这就发给你，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