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怎么了？”唐小雨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刚才老板那没完没了的催命电话。“你有事直说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

林凡挑眉，慢悠悠地靠椅背往后一仰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：“有事？嗯，我的事就是想问问，你什么时候能给个痛快答案？”

唐小雨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抬起头，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有事。行了吧，我这儿忙着呢，要是有空再说。”

“小雨，”林凡往前坐了坐，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，“我追了你三年，这三年里头，我从没说过什么别的愿望，就是想问问你这辈子，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。”

唐小雨愣了一下，随即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纹。“你想多了，林凡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挺好的，作为朋友也没问题……”

“所以你这是不拒绝，就是同意？”林凡没好气地笑了声，伸手想碰她脑袋，被她灵活地一躲。

“才不是！”唐小雨立刻炸毛，“什么叫不是！我就是觉得……这种事情，不能随便说啊！”

“随便说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小雨，咱俩谁跟谁啊？我知道你慢热，也知道自己脑子轴，但也不能这么……”

“我脑子轴？”唐小雨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你才轴呢！你说做我男朋友就做我男朋友，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谈恋爱了？你也不问问我要不要！”

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唐小雨深吸一口气，好像下定了决心，又好像在临时抱佛脚，“意思就是……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有的没的，小心……小心被听到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她一本正经地 associaçãoing 着什么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只是长长地“嗤”了一声。“行，我听你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只要你现在给我个痛快答案。”

唐小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我……我考虑一下……”

“考虑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小雨，咱俩认识这么久，你追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要考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