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上的老式座机“啪”地一声被挂断，电话那头传来“嘟…嘟…”的忙音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屋子里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 Tablesepub上刚更新的《我靠签到在修仙界当大佬》，订阅又涨了五百，他乐得不行，本来想多眯会儿，结果导师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。

“妈的，老李又催那破论文了。”王磊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桌前，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气，“日起三竿，我这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”

他是个历史系研究生，导师是古史方向的权威，名叫李明远，师承已故的王国维先生。李教授今年七十有三，头发花白，总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深色西装，手指上常年戴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，一捻指头的动作都透着股学者范儿。

下午三点，王磊刚泡好第二杯浓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导师的私人号码。他心一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老师。”

“王磊啊，晚上有空吗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李教授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王磊头都大了：“老师，您不说这大忙晚上干嘛？论文催不动我就不错了。”

“晚上不忙，正好。”李教授顿了顿，“我有点事，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“啥事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导师突然单独找他，八成没好事。

“关于秦始皇陵的。”李教授缓缓说道。

王磊差点把茶杯捏碎。秦始皇陵？导师提这个干嘛？他的研究重点是汉代史啊！他试探着问：“老师，您是说…考古发现？或者新解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李教授直接否定，“我手里有份东西，关于秦始皇陵的，很重要。”

“能跟学生透点风吗？这年代…还真是…”王磊想说荒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导师平时总说的那句话：“历史很多时候比小说更疯狂。”

晚上七点，王磊准时出现在李教授那间堆满书籍的办公室。一进门，他就看到导师正对着一个老式地球仪出神，地球仪上贴满了各种标签，从西安到伯罗奔尼撒半岛，乱糟糟的。

“老师，您请说。”王磊在沙发坐下。

李教授没看王磊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地球仪上的某个地方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