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谐？”小李撇撇嘴，把笔在图上戳了戳，“林姐，我跟你说正经的，elsa那边催得紧，过两天有个高层见面会，她要看效果的。你这设计……有点太‘惊喜’了，我怕她直接甩手不认。”他说话没加修饰，说白了，就是觉得林薇的设计跟elsa平时的调性对不上号。

林薇闻言，头也没抬，依旧卷着那几张纸的边角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小李，你知道什么叫突破吗？一直走一条路，突然给你来点新鲜感，人家不觉得你创新？跟你说，elsa虽然喜欢简约，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大白墙。她最近跟几个国外买手聊天，说过想尝试点不一样的。”

小李听着，心里直打鼓。林薇这话听着对，但那几套设计图，确实眼熟。他再瞅瞅，哎哟，不说不知道，一说吓一跳，好几套画面的背景，不都是前阵子风头正劲的那个意大利品牌发布会图吗？林薇这是……直接照搬的？

“林姐，”小李忍不住又劝，“就算elsa想尝试，那也得我们配合啊。这图太跳脱了，万一她不喜欢，咱们这方案就废了。客户那边要是问起来，咱们怎么解释？”

林薇终于扔了手里的纸，转过身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小李：“解释？小李，你觉得客户最看重什么？是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成品，还是我们能不能抓住她的想法？elsa看中的是我，不是只会复刻别人的设计稿的人。你真以为我就没动脑子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你看看图上那些小细节，那些隐藏的线条和褶皱，那是我结合她之前几季的风格改的。你以为我随手画的？”

小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林薇说得对，那些细节他没注意。都是些不着边际的线条，但确实让整幅画活泛了点。可再活泛，也还是太不“林薇”了。

“行了，别说我飘了。”林薇摆摆手，“你自己掂量掂量，这设计要是有问题，到时候谁负责？你要是觉得不妥，现在提出来，我再改。要是觉得还行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
小李看着林薇那双眼睛，知道是劝不住了。他也知道林薇不是瞎改，肯定是下了功夫研究的。可这风险……实在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