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，王大神的声音还在嘟囔：“哎呀，就当帮个小忙嘛，你看看我，新号刚上，想练练技术，多一个人带带多好。” 姜晚星看着那串不断弹出的申请，嘴角抽得更加厉害了。她手里的外卖箱还没放下，里面泡面已经煮好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散着一股廉价调料包的尖锐味道。 “我说王大神，”姜晚星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带着砂纸摩擦的质感，“我 hourly paid，不是free labor。你要是缺陪练，找专业代练不香吗？” “专业代练鸟！”王大神的语音突然拔高，带着点戏谑，“我缺的就是那种有血性的！像你这样，虽然技术一般般，但态度贼倔的。” 姜晚星：“……”她技术真的就那样，主要是靠捡漏和对枪时的急智，哪里有什么血性。可能就是看着她老挂机，嫌她烦，故意这么说刺她的。 正想挂电话，王大神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哦对了，上次说好送你的奶茶，晚上来我公司楼下取。” 姜晚星：“……”奶茶？她什么时候要过奶茶？ “喏，微信转你了。”王大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带着点笑意，“顺便，周末有空吗？我公司新开的 cinemax，搞了个团建，缺一个人手。” 姜晚星握着手机的手指僵了一下。cinemax？她市里唯一的 cinemax。团建？她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。送外卖的时候路过那家电影院，她远远见过几次，门面气派，她连票价都.entrySet().size() 对面的王大神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，语音又降了几度，带着点慵懒的诱导：“不去？下次可就没有奶茶了哦。” 姜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转账记录刚到账，五块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五块钱想象成五杯奶茶钱，又想象成一个月房租的零头。 “行。”她听见自己生硬地回答。 “这才对嘛！”王大神的声音顿时欢快起来，像只汁液饱满的猴子，“时间是……周六下午三点，别迟到。” 挂了电话，姜晚星看着手机屏幕呆了好一会儿。外卖箱扔在一边，里面的泡面冒着热气，像她此刻有点七荤八素的大脑。王大神……现实里是个人……霸总类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