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又点了一支烟，烟气缭绕中他目光沉沉地盯着玖橙。小姑娘低着头，搅动着杯子里的茶叶，水汽模糊了她的眼睛，像隔着一层纱。“九爷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鼻音，“我真没鬼。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“累？”九爷挑眉，“跑调。以前你说你累，是想跟我走。现在你说你累，是想躲着我？这演技，越来越好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还是说，累是你惯用的借口？”

玖橙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九爷带着笑意的眸子里，她瞬间把头低下，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“九爷你别胡说，我没有。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呵，没有？”九爷笑了，烟气从嘴角逸出来，“昨晚是没，还是现在没？说啊。”他往她身边凑了凑，几乎是贴着她坐，“我给你倒杯热茶？还是再点根烟？”

玖橙紧张地绞着手指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九爷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像是捡到宝的猎人看着珍稀动物，又像是抓到老鼠的猫，玩心大起。

“说啊，累是为什么？”九爷见她不开口，不由分说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玖橙下意识要躲，却被他桎梏住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脸。

九爷的眼里全是笑意，锐利的眼神却像能勾魂摄魄。“说啊，累是你心累，还是累是你怕我？”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玖橙心里一惊，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，却被九爷的力气摁住。她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，但眼里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九爷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一痛。他松开手，玖橙趁机后退一步，背靠着沙发站定。

“九爷，我……”玖橙想说些什么，却被九爷打断。

“算了。”九爷摆摆手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，“你屋里的侦探图呢？怎么不见你昨天晚上问他？”

玖橙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她转身走进卧室，翻出一张绘制精美的图纸，丢在九爷面前。

九爷拿起图纸，仔细端详了一阵，脸色微微一变。“这是……”他指着图上一些复杂的符号和标注，声音有些严肃，“这是九州城的古宅分布图？”

“对。”玖橙点点头，“我找侦探图的时候发现的，他这里还有不少这种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