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”这话刚落下，林凡手机里又炸开了一阵。他手一抖，那颗西红柿差点脱手。 guesses 里面飘过一片红色的感叹号，还有几个眼熟的字号，正是他昨晚刚加上的几个主播。

“家人们，这啥情况啊？”林凡挠挠头，小声嘀咕，“难道是刚才说话那哥们儿……开玩笑的？”

话音刚落，榜一位置又更新了。林凡愣了一下——榜一用户“吃瓜群众666”的钻石帽动了动。不是往上加，而是往下减。小兵变老兵，老兵变青铜，眨眼工夫，钻石帽又成了白金。林凡盯着那串数字，感觉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。

直播间里开始议论纷纷。“老哥你这直播间是开盲盒吗？”有人喊道。“是啊，这榜一跳得比兔子还快！”另一个跟着起哄。

林凡有点懵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不挺好吗？人气蹭蹭往上涨，打赏的人也多起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对着手机说：“别愣着了家人们，有能力的给 波关注，没能力的给 波赞，一个核桃两个枣，林凡陪你们聊到饱！”

这一说，直播间里像点燃了引线。刚被抢走榜一的人，立刻在弹幕里刷起了“666”。没一会儿，榜一位置又被那位“吃瓜群众666”给抢了回来。这回，他不仅稳住了钻石帽，还在上面加了个“666”特效。

“卧槽，这哥们儿是富二代吧？”林凡心想。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消息，一个个“666”刷得他眼花。前面这波操作，明显有人故意在玩他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不挺好的？人气涨了，打赏也来了，有什么不好？林凡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挺好。他开始有意识地在直播间里找话题，时而讲讲农村趣事，时而唱两句跑调的歌，时而和B站主播对线。直播间里吵吵闹闹的，还挺热闹。

榜一位置的“吃瓜群众666”像个跟屁虫，一会儿给个白金，一会儿加个特效，把林凡给弄得手忙脚乱。最后，他这个新手主播，居然在直播间里混了个脸熟。

“家人们，这波操作你们给几分？”林凡假装在问，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“十分！”弹幕里一片叫好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一看，是“吃瓜群众666”给他的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