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这是谁扔的西红柿啊？” “凡哥你没事吧？直播呢？” “笑死，这叫互动！主播有点菜啊！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飘过的弹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刚才那颗西红柿确实是他扔的，不是故意的，是一手抖，手抖，懂吗？谁年轻的时候没手抖过？他堂堂七尺男儿，喂！还是新手主播，就这么因为一个手抖被抓到现行，丢脸！

“咳咳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镜头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那个……大家好，我是林凡，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……呃……最新鲜的……呃……空气？”

底下瞬间一片寂静，然后是爆笑。 “空气主播？哈哈哈哈！” “凡哥你这直播是越来越魔性了！” “空气能吃吗？” “主播你饿不饿啊？我给你寄点吃的？”

林凡看着弹幕，欲哭无泪。这帮观众，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？他这是新手，刚入行，万一被他们给整疯了，还怎么赚钱养家啊？

正尴尬着，突然，弹幕里出现了一个新的ID，名叫“最强主播”，瞬间弹出了一句：“呵呵，看来有人很喜欢惹恼观众啊。”

“最强主播”是谁？林凡愣了一下，弹幕里很快有了回复。 “卧槽！这位是谁？携带着高管的气息啊！” “不知道，不过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！” “楼上，人家坐榜一呢，你查查ID！”

林凡点开榜单一看，瞳孔骤然收缩。榜一的位置，赫然写着“最强主播”，而且，礼物还在噼里啪啦地狂刷！

“这……”林凡一时间有些懵了，“我不是‘最强主播’啊？”

“当然是了，”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直播间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不然谁会闲得蛋疼地给你送礼物，还故意捣乱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很熟悉。他仔细一想，瞬间明白了。 “是你？”

“是我啊，”那女声轻笑一声，“怎么？很惊讶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，他没想到，榜一“最强主播”居然是这女声的主人。而且，这女声的主人，还是他以前的女朋友！

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那女声继续调侃道，“当初追我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热情似火，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
林凡的脸瞬间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