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根骨头，眼神滴溜溜转。这根骨头是半路上捡的，啃了半天，硬得像块砖头，咸味儿倒是足。他想起那死鬼临死前那狼狈样子，再瞅瞅怀里鼓鼓囊囊的铁布衫秘籍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咂咂嘴，咽下口唾沫，“这死鬼，怕不是被揍得太狠，脑子都打了出来的？装秘籍还折腾半天，最后揣怀里，留下骨灰了都不忘啊。”

正嘀咕着，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人声嘈杂，像是聚众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循声走去。刚拐过街角，就见一群人与几个穿着统一衣服的人围在一起。

“我说，那几个家伙凭什么能去？”有人咋舌。 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外面来的贵客吧。” “贵客？我看是倒霉蛋！马帮那声名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林凡凑近了些，看清那几个穿统一衣服的人，都是些精壮汉子，腰间别着长刀，神色彪悍。旁边穿着锦缎衣裳的几个家伙则一脸不屑。

为首的锦缎衣裳男子，捏着扇子，扇了扇，声音阴阳怪气：“哼，就凭你们这些底层杂碎，也想出远门？马帮的门槛，可不是你们能进的！”

那几个精壮汉子互相瞅了瞅，脸上有些难堪。 “这位大人，我们是真心想出人头地，拜入马帮！”其中一个汉子硬着头皮说道。 “真心？”锦缎衣裳男子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们就是想白吃白喝吧！马帮护送商队，可都是拿命换的活儿！你们连刀都拿不稳，还想走南闯北？”

人群里一阵哄笑，那些精壮汉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帮家伙，一看就是个头目，摆明了在收买人，看谁出钱多。马帮？好像听说过，是个在荒古山脉外围跑运输的队伍，听说活儿苦，但收入高，不少想出头的底层人物都想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：“争什么争？让个位，让个位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，正是林凡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拿着那根啃了一半的骨头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

锦缎衣裳男子皱了皱眉，扇子一挥：“滚开，这里没你的事！” 旁边两人立刻上前，一人一招，就要逼林凡离开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骂了一句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