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手”系统第一次主动连接外部网络，凌野几乎是屏着呼吸盯着手里的屏幕。屏幕是实验室特制的，边缘磨得发亮，显示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在黑暗里乱窜的蚂蚁。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除此之外，实验室里一片死寂。

凌野掐指一算，这要是成功，他凌野的传说，就要再刷一次存在感了。他这人，就爱搞大新闻，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。这次，他选择的是后者，而且是带着点燃整个网络世界火药味的后者。

“系统，连接目标，绝区边缘监控网络。”凌野低声命令道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，显得有些突兀。

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跳动，一行行陌生的指令注入进去，像是在玩一种看不见的游戏。凌野的心跳也跟着加速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不怕失败，怕的是半途而废。

突然，屏幕上的代码全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凌野眉头一皱，这绝不是他预设的返回指令。

“系统，报告当前状态。”凌野再次下达命令。

没有回应。屏幕一片漆黑，像被踩了灭霸的响指。

凌野心里一沉，这要是出了问题，他这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门口，打开了实验室的窗户。雨天的城市，雾气弥漫，能见度不高。他站在窗边，望着远处的黑暗，心里充满了不安。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。凌野脸色大变，这绝对不是内部测试的警报声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警告信息：绝区边缘监控网络被入侵，请求军事支援。

凌野嘴角抽了抽，他本来以为这次会安静地完成，没想到这么快就引起了军方的注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一个按钮。实验室的灯光瞬间熄灭，黑暗中，只有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信息，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
凌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雨水顺着窗玻璃滑落，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玩脱了。”

他早就知道搞这种高危项目会惹上麻烦，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或许，正是这种刺激让他上瘾。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决定去看看这回是哪个倒霉蛋要来找他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