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代码终于安静了。不是停止，而是进入了某种……稳定的节奏？一行行字符不再像之前的杂乱无章，而是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，缓缓流动，发出微弱的哔哔声。凌野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浑身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动了点。

“成功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最后稳定下来的那一行字符，“连接上了……外部网络。”

“鬼手”系统，他费尽心血搞出来的这个东西，终于在第一次主动联网时，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直接崩溃或者被拦截。它像一条初生的蛇，试探着，小心翼翼地，但确实钻进了互联网的丛林。

“小雨，监控到什么异常没有？”凌野侧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实验室角落里，一个穿着防水外套的年轻人正对着几块闪烁着微光的屏幕敲打键盘。这是凌野的心腹之一，叫小雨，负责技术支持和安全监控。“所有连接通道都正常，防火墙没有反应。流量很小，像是……试探？”

“嗯。”凌野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小规模的成功不代表什么。军方监控网络覆盖范围太广了，他们可能会用更高级的方法探测到这个微弱的信号。只是现在，“鬼手”没有暴露，这是好事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窗外的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是敲在心上。搞这种项目，最怕的就是扯上军方。一旦他们感兴趣，后续麻烦就无穷无尽。凌野虽然喜欢挑战，更享受那种游走在规则边缘的快感，但真要和庞大的军方机构正面冲突，他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
“通知‘幽灵’团队，保持一级戒备。”凌野沉声道，“同时，给我查一下，最近绝区边缘附近，有没有什么……官方行动的迹象。”

“幽灵”是小雨他们几个技术骨干组成的临时小组，专门负责处理“鬼手”相关的技术细节。凌野口中的“官方行动”指的是军方。他需要知道，自己这个不受欢迎的东西，有没有被某些大佬盯上。

小雨立刻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，屏幕上数据流涌动。凌野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跳动的代码，像是在低语，说着只有他才能理解的秘密。

“鬼手”是他曾经的辉煌，也是他曾经失败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