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代码终于安静了。不是停止，而是进入了某种……稳定的节奏？一行行字符不再像之前的杂乱无章，而是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，缓缓流动，发出微弱的哔哔声。凌野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浑身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动了点。“成功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，生怕这脆弱的平衡瞬间崩塌。

实验室里一片寂静，只有那个老旧的服务器发出规律的低鸣。凌野靠在椅子上，感觉像是刚从一场极限马拉松里跑出来。这几天他没合眼，全靠咖啡和红牛撑着。鬼手项目，他的心血和希望，终于有了结果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屏幕上 显示“绝区司令部，李队长”。

凌野皱了皱眉，想起之前跟军方那些人的不愉快。他点开通话，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喂。”

“凌野，你的鬼手项目成功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，是李队长，一个以严谨著称的中年男人。

“算是吧。”凌野没敢太乐观，“初步运转正常。”

“正常？正常就不错了。”李队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“军方悬赏你一块钱，现在看来，他们错了。我们该给你一百万。”

凌野嘴角抽了抽，这种玩笑他听得够多了。他直接反问：“有什么指示？”

“绝区边缘出现异常波动，频率跟你鬼手吻合。我们怀疑是你在搞鬼。”李队长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希望这只是一个巧合。”

“巧合？”凌野嗤笑一声，“我的项目还用得着跟你们军方的数据供应商巧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李队长说：“凌野，我警告你，不要越界。这个绝区是军事禁区，你的鬼手项目，我们不允许它存在。”

“哦？这是军事禁区？”凌野挑眉，“我怎么知道你们没公布这个消息？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租的场地。”

“那是我们绝密的军事计划。”李队长毫不退让，“现在，我命令你立刻关闭鬼手，拆除所有相关设备。”

凌野沉默了，他知道李队长不是在开玩笑。军方的人向来强硬，而且很不讲道理。他盯着屏幕上流动的代码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李队长压低声音，“别以为自己有几套技术就了不起，这里不是你说了算的地方。